菰勒勒对他突然变脸见怪不怪,只娇滴滴的道:“喂,您听是不听?
不听我走了,往后别说女儿不疼您。”
然菰晚风此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压根就没听到她说什么。
直到她的耐心快要耗尽,才恍然回过神。
讪讪地笑道:“是为父的不是,该罚该罚。你刚刚说了什么?为父没听清楚,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菰勒勒不管他心里有多少算计和弯弯绕绕,只要不到自己头上就行。理了理心绪,意兴阑珊的道:“我说我有碎玉人的下落,您要还是不要?
我听说,箕鴀当初对这丫头也有那么几分意思,您不考虑?”
菰晚风听了她的话,心头已然有了盘算,乐呵呵道:“勒勒肯为父解忧,为
父岂有拒绝之理。
只是为父尚且没有玉人的下落,你又是从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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