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辞职的,越前不曾问过也不想关心,只是对这些人始终想把脏水引导迹部身上感到厌烦。不理那个官员还在怒駡些什麽,他动也不动的盯着爲首的安德森,漠然道:“听你们的意思,好像是我父亲以前做过同样的事,但我跟他不一样,我可以证明。”

        “你要怎麽证明?”觉得越前还真跟他那个平时笑嘻嘻没什麽正形,关键时候却无b固执强y的爹不太一样,安德森不动声sE的挑了挑眉,淡淡的反问。

        冷静得仿佛换了一个人,越前道:“我申请亲自领兵前往蓝移星,不剿灭叛军绝不回来,如何?”这个答案,他准备了好多天了,因爲从客观来说,没有察觉自己学生的异心,是他作爲老师的失职。而且,他警告过那个人的,如果有一天他知道对方会叛变的话,他一定会亲自出手。那时候的话一语成谶,现在是他践诺的时候了。

        没料到越前会如此g脆利落的说要与自己的学生爲敌,在场的人眼里都飞闪过一抹愕然,一时间没有人去接他的话。至于迹部,他极力举荐龙雅的时候的确想让对方Si在战场上,但从没想过要把越前牵扯进来,竟一时不知该反对还是该庆幸在自己看来,龙雅对越前来说幷没有那麽重要。

        见满场鸦雀无声,越前皱了皱眉,追问道:“如何?”那一刻,他有一点紧张,生怕自己的提议不被接受,更怕这些老狐狸派出更厉害的将领前往蓝移星平叛。如果是他的话,他还能保那个人不在战场上Si掉;但如果去的是别人,恐怕是不会对那个人手软的。

        其实越前幷不知道,这些官员在官场上濡染多年,在很多问题上绝对不会清晰的表达是与不是,同意与反对。因爲他们害怕承担责任,尤其是已经出了一个龙雅的事,相互之间权力斗争又厉害,他们自然不可能那麽轻易的给予答覆。

        也就在这时,迹部英夫说话了,一开口便让在场除了迹部以外的所有人松了一口气。他说:“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值得一试。”

        “是吗?那这件事就交给您来处理吧,迹部阁下。”既然有了承担责任的人,安德森认爲自己可以cH0U身而退了。再说,他也幷不是真的要追责于越前,不过是想找一个牵连迹部家的机会。现在迹部英夫主动跳出来了,他当然举双手欢迎。

        散会之後,迹部带着越前回到迹部英夫专属的办公室,才一进门就立刻沉声道:“祖父,您是怎麽想的?龙马从没有带兵打过仗,万一在战场上出了什麽意外,我们要怎麽跟南次郎叔叔交待?”

        “所以这件事的实情不能让南次郎知道。”冷冷打断迹部的追问,迹部英夫转眼看向默默垂着头的越前,微微放柔了嗓音,道:“你也这麽想的吧,龙马?”

        “嗯,我不会跟老爸说的,就算他问起,我也只是说作爲参谋跟随前往。”轻轻点了点头,越前抬头看着迹部,道:“景吾,这件事你也不能说,不能跟任何人说,我必须要把龙雅带回来接受审判。”

        得到满意的答覆,迹部英夫扯了扯唇角,上前一步拍了拍越前单薄的肩膀,用一种近乎慈祥的语气道:“放心吧,龙马,我会派一支合适的军队给你。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再次让我失望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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