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我的字不好看，别嫌弃就行。”
“不会不会，大神你太谦虚了。”苹果脸美女还担心会拒绝呢，听见东方青鱼答应，开心的差点蹦起来，赶紧手忙脚乱寻找本子和笔。
“大神，我也是你的粉丝，给我也签个名好不好？”
“大神，虽然我不是死灵系的，但是我很喜欢你的操作，给我也签个名呗！”
“东方大神，我也要签名！”
……
见到东方青鱼那么好说话，那些个顾客粉丝们忍不住了，纷纷要求签名。东方青鱼不知道该这么拒绝，只好含糊着答应下来。好在他读书不多，但是自己的名字四个字写的还可以。一手小楷，谈不上书法，至少工整干净，勉强入得了目。
他却不知道他的签名让他在粉丝心中增加了不少分数。现在很多明星，签名一笔带过，看起来行云流水，飘逸如飞，实际上根本认不出是什么字，跟鬼画符似的，比医生的签名好不了多少。一些年龄偏大的食客虽然不追星，但是看到签名，都是微微点头，对东方青鱼的印象好了不少。
“大神，我们合个影呗！”
“对对对，合影，我的手机像素高！”
“我也要，我要和偶像合影，偶像你手臂搭我肩膀上，对，就这样，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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