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了明确的目标和欲望,异常明确统一,到最后却是怎的都实现不了,那种感觉的起伏,可是比原先社会的麻木大的多,也精彩的多啊。”

        江秋画眉眼微眯,盯着窗外匆匆而过的行人,视线透过玻璃钻进每个人的大脑,爬虫似的试图从其中汲取令人餍足的养料。像是个局外人,冷静的分析着这局中的一切,仿佛不是已身在其间无法脱出,而只是简单的“到此一游”。

        “好吧,确实如此。”陌尘拂叹了口气,却是将面前人的头掰向了他的方向,“说那么多,也不过是口头之快,我们与他们不同,不也是被迫入了相同的局,别无选择的,无可预料的。”

        “秋画,我们还是去当草履虫吧,没有脑子,自由自在,也就不用思考那么多了。”

        “诶,草履虫也不一定是悠闲的呀,庄子曰万物皆有所凭借,无所不能的大鹏鸟要借生物之息腾空,草履虫又怎能脱逃,无所思考而得到真正的自由呢。”江秋画猫儿似的蹭了蹭友人的手,眉眼弯弯,唇角勾起却不似正常的微笑。

        “自由嘛,当然是要先死一死看的呀。”说到死字,江秋画的眼中却是诡异的多了抹期许,亦或者是遗憾?反观对面陌尘拂的神情却是一僵,抚在他脸庞的手指都微微颤着,一副像是震惊又像是恐慌的样子。

        “没吃药么?”江秋画皱了皱眉,友人这神情,怕不是又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什么幻觉,“闭眼,深呼吸,别信你脑子里的东西说的。”

        微凉的手指抚上双眸,眼前漆黑一片,陌尘拂听江秋画的做了几个深呼吸,良久,那种脊背发凉的感觉才褪去,耳边的嗡鸣依旧嚣张,好在已经不会影响到他太多。

        睁眼,扭曲的一切都变得正常,陌尘拂看向面前的友人,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小两口的打情骂俏停一停啦——”耳旁突兀的传来一个颇为熟悉的男声,下一秒,一个金发的男子就随意的坐在了他们身边无人的椅子上,满面笑容,“上次怎么一声不吭就退出去啦,这地方我可是找了好久的嘞。”

        江秋画颇有些新奇的看着面前的“熟人”,陌尘拂看向窗外一脸拒绝交流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