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0,黑衣人敲响房门,示意二人去餐厅用餐。

        这次的路程并不算远,大概5分钟不到,拐过一个路口,面前重复而单调的长廊终是见一抹不同——在不远处尽头的,是一扇大敞的门,门要比普通客房的大的多,旁边还一动不动的站着几位黑衣人,想必这就是餐厅了。

        此时来的人并不算多,加上他们也不过6个。餐厅的正中央是一张大型圆桌,桌周摆放着10把椅子,上面刻有主人的名姓,椅子的间隔很大,主人坐在餐桌前,“狗”便都乖乖的跪坐在他们的脚边,接受着来自主人的投喂,场面倒还算和谐。

        每个座位前方皆对应着一份菜品,肉,菜,水果,甜品一应俱全,分量颇多,说是三人份也不勉强。

        江秋画寻到自己的座位落座,陌尘拂就乖顺的跪在其身边,抬起头静静的看着他。江秋画却是将头偏去一旁,去身边的柜子里拿了个空盘将食物平均分成两份递给那人,全程没有说一个字,面上尽是冷淡。

        看着眼前递来的食物,陌尘拂半点食欲都无,亦没有要去接的动作,只是默默的将视线转去不远处正被主人投喂,一脸餍足的“狗”。

        “接着。”江秋画像是没注意到他的暗示,只是将餐盘又往他的方向递了递,淡淡吐出两个字。漆黑的瞳孔瞥向左下方,盯着惨白的桌布,复杂的欲望于其中交错,杂糅。

        友人的小心思他怎能不知道?只是……他现下这状态,怕是与陌尘拂发病时的精神错乱无差了,心中一直有个听不见的声音教唆着他,要他伤害身前的人,将他虐待的体无完肤。“观众”的伤害不会减少精神值,却像个负面buff一样,一直烙在他的精神上,扰的他不得安宁,他现下并没有找到解除它的方法,便只能尽量的不去接触友人而来抑制心中翻腾的欲望。

        他玩SM,但那终究只是情趣,与实打实的伤害不能相提并论。

        友人和那些“东西”是不一样的。

        主人的命令不可违背。陌尘拂接下了那盘丰盛的食物,许久未曾进食的胃中却是泛起了阵阵恶心。插起一块肉放入口中,觉不出什么滋味,口感却宛若在嚼蜡块,难以下咽。

        勉强的咽下,陌尘拂已是对满盘的肉类和菜品完全失了兴致,转而看向餐盘边缘的奶油蛋糕来。蛋糕松软许多,入口是奶油的香甜和蓝莓的酸甜,颇有些发腻,但总是比其他的菜要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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