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的扯了下锁链,青年便毫无征兆的向后倒去,脑袋即将磕到地板,又被他眼疾手快的捞起来,“今天这么热情?有什么开心的事?还是陶墨又逗你了?”

        他一把抱起青年,这才发现怀中的躯体烫的惊人,他下意识要用额头去试他的体温,结果下一秒就被搂着脖子强吻。嘴唇湿润的触感令他方才升起的担忧瞬间消散,他敷衍的应对着这个强势的吻,一步一步朝着房间中间的办公桌挪去。

        等到他终于从这个吻里挣扎出来,抱人的手臂已经有些酸了。他索性一屁股坐进办公椅里,让陌尘拂坐在自己腿上。他扫了一眼办公桌,果不其然在一沓整理好的文件旁看到了一张便利贴。

        「我给他喂了点东西,祝你们玩得愉快。——陶墨」

        ……果然是被下药了。

        江秋画默默叹了口气,却感到大腿处多了丝奇怪的触感——陌尘拂呼吸急促满面潮红,眸中早已失了清明,正跨坐在他腿上前后磨蹭着自己挺立的阴茎,透明的粘液自棒体顶端涌出,打湿了他的西裤。

        刚才没注意,他记得他出门前好像让他穿裤子了?为什么他现在整个下身都是光着的?江秋画向旁边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团皱皱巴巴的衣物。

        “别蹭了……还知道我是谁么?”江秋画掐住在他腿上作乱的性器,拇指抵在马眼处恶劣的抠挖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惹得陌尘拂一阵颤抖,不自觉的呻吟出声。

        “唔!嗯……你是……你是秋画呀……是主人……主人,帮帮小狗好不好……小狗好难受……”陌尘拂缓慢的答道,语气也黏糊糊的带着喘,前端被无情禁锢,他只好讨好的把唇凑到友人跟前,急不可耐的吻上他每一寸肌肤,倒真有些狗的样子。

        派争结束后,陌尘拂第一时间来此找到江秋画,不过这一次,不是以儿时知己的身份,而是……一条狗。

        那日江秋画的一番训斥让他明白,自己在他心中的定位或许一直都是一只特别些的宠物,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一直不肯接受自己的情感,而现今地位与力量皆相差悬殊,他能想到的能继续待在他身边讨他欢心的方法,就只有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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