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蝉伸手斩断射进来的箭,将人护在身后。
“人数有点多,楼主,你和陈县令先走,我留在这里垫后。”
广陵王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就听到门板被撞碎的声音响起,陈登见状不妙,那些黑衣人跟疯了一样,冲上了马车。
就在危急之时,广陵王见剑锋即将刺穿陈登身体,拽着人手腕使了力气用自己挡住了这一剑。
一瞬间,赤红的血流淌。
广陵王蹙眉,那剑捅了她腰子,没有伤到要处,但是是真的疼啊啊啊啊!是谁把她今日行程泄露了出去?这次回去看来得好好敲打敲打一下绣衣楼和府上的人了,安逸惯了,有些人似乎以为头上的刀已经生锈了。
“主公——!”陈登少有的情绪失控,他手捂着广陵王流血的伤口,抿着唇,横眉竖起。
看起来很生气啊…广陵王疼痛之余,心想她是真舍不得陈登受伤…伤在他身,痛在吾心。
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疼的直皱眉。
“没事…相信我。”她话刚说完,马车后面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看,我都……嘶…疼……”刚一副胸有成竹的脸顿时扭曲,陈登看着她,视线凉嗖嗖的,广陵王没见过他真的生气的样子,此时只觉得头皮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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