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颗葡萄,跟刚刚那颗一样。

        张合没有犹豫,张口含住了它,也含住了他的主人。

        手指上的皮肤虽然老了,却仍旧很灵活,它往里够着、搅着,好像在寻找什么宝贝,或者扩开这处通道让更满意的东西继续进来。

        麴义走了,换了一些人进来,张合的头被压在男人的裆间,腥臊的味道想从四肢百骸侵蚀这股野生的花香。

        暮春时节,军帐里不点火炉还透着风,张合打了一个激灵,才发现是衣服叫人剥了去,就赤条条的趴在几人中间。

        “你们也来,一起来。”严司徒对着背后的几个笑着说。

        张合还是跪趴在地上,他先是试到自己屁股被抬起来,紧接着腰又被压到很低。有人拿了些腻腻的油膏倒在他股缝间的位置,弄得张合有点不自在。他下意识地转头,挂了项圈的脖颈却突然被拽回掐紧,严司徒看着这张渐渐憋红的小脸,冲他吐出了一口烟气。

        “嗯…啊!啊…”后面的挺入没有任何前奏,掰开了臀瓣硬往里闯,张合被顶的一下跌到了严司徒的身上。后面男人掐住他的腰,让侥幸逃离的几寸变得徒然无功。

        严司徒也在细细瞧这张如画的脸,张合的眼睛是幽紫色的,就算此刻失神,也能想象的到用他勾魂摄魄的威力。他什么都不用做,刚刚跪在那里便够叫人馋涎欲滴,严司徒不懂,这种绝色,为什么偏偏生在了军营里。他慢慢靠近张合的唇,让那些被顶撞出来的热气都喘向自己,好像自己这已过半百的身躯也有了活力。

        张合不懂情事,他机械的随着身后的男人晃动身体,脑中一片空白。每次被叫去做这种事,不管宾客要对他做些什么,他脑中都是一片空白,张合习惯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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