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我假笑着说,“如果你也失去了一只眼睛,邓布利多校长会再多给我们150学院分。”
听了我的话,莱纳德的脸以r0U眼可见的速度Y沉了下来。
“我原本只是想高兴告诉你,你的所作所为没有让你的引荐人蒙羞,”他冷笑着说,“现在看来,他可能还是看走了眼。”
“什么引荐人?我希望你可以把话说清楚一点。”我皱眉问。
“难道你真的认为自己在七年级当上级长是一个偶然吗?”莱纳德说,“你b我想象的还要自负呢。就这么说吧,如果不是特l斯·希格斯在毕业前特意对校长先生引荐了你,你根本没有机会走上现在的这个高度。”
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我出于本能般地轻微抖了一下身T。
“如果你是在嫉妒,你可以一开始就直接对我说,而不是像个傻瓜小丑一样,在其他人都不需要你的场合里没完没了地跳出来,”我b自己想的还要更快恢复冷静,“连他人都不懂得尊重的可悲之人,手握再大的权利也会掉落深渊。”
莱纳德被我气的发抖,但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他没有那个勇气拿出魔杖对我施展一个毒咒——这会毁了他在学校里积攒的所有声誉。
“可怜你兢兢业业地连任级长三年,却连最基本的赫奇帕奇品质都没能拥有——我也是真的替你感到抱歉。”我抬手轻轻扯了一下他的领带,好笑地看着他像是对一条毒蛇避之不及那般向后退了一步。
他给了我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看起来就像“你等着”,然后便大步流星地朝外面走去了。
“你跟他说了什么吗?”塞德里克抱着一大堆零食出现在我身后。
我准备把这些吃的带到火车上跟其他人分享,他坚持要帮我拿着这些“重物”。
他似乎刚好看见了莱纳德气急败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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