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站在庞弗雷夫人身后,看着她将我头上的绷带拆了一半。
但她最终也没能够观看完全程。
在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呜咽之后,妈妈捂着嘴快步离开了医疗翼,生怕在我面前再次掉下眼泪来。
“你的伤势让你的母亲心碎,”庞弗雷夫人在帮我上完药,重新绑好绷带之后对我说,“昨晚邓布利多校长特意请来了圣芒戈最好的眼科医生,但他也对你的情况无能为力。”
“毕竟他没听说过有人会把自己的眼球做成门钥匙,”我咧嘴一笑,“说起来,您知道它现在在谁的手上吗?”
“昨天晚上邓布利多校长把它带走了,说是要给你找个好看的收纳盒装裱起来……不过我想他其实是在开玩笑。”庞弗雷夫人苦笑了一下,“好了,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了,谢谢您。”我清了清沙哑的喉咙,“我待会可以跟我的朋友说说话吗?他们好像都很担心我。”
“当然,但我一次只会放最多五个人进来探望你,”庞弗雷夫人说,“而且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
我答应了庞弗雷夫人的要求。
临走前,她用温和的目光看着我笑了笑,从床头柜上拿了包零食放在了我怀里。
在等待探望我的人到来期间,我拆开了几张贺卡,准备多多少少地消耗一些它堆积如山的分量。
——大多数贺卡上都只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句“早日康复”。
不过,跟匿名送圣诞礼物那次不同,这回绝大多数人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hrbyq.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