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检查是否还有开着的窗户——它们会将我们的谈话声泄露出去,被庭院里的人听见。
为了安全起见,我甚至偷偷掏出魔杖,还对着外面额外施了一个闭耳塞听咒。
“我从没见过乔治这幅样子,真的,”我心有戚戚地对赫敏说,“你也看见了吧?他看着我的眼神可怕极了。”
“所以呢?”赫敏把一个洗g净的盘子放到了控水的架子上,“你想怎么做?”
“当然是尽量躲着他,”我飞快地说,“也许他明天就想通了,情绪就好了呢……”
“……那我宁可建议你立刻回家,随便找个什么借口都行。”
“你在开玩笑吧,”我说,“我没有做任何亏心事——我不必这样躲着他。”
“但你已经开始想逃避了,不是吗?这足够说明乔治的态度让你觉得并不舒服。”赫敏指出了问题所在,“我以为你是一个会更顾及自身感受的人呢。”
我沉默了一会。
我是。
至少我曾经是。
但现在我不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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