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居的床铺远远不够这几天准备在陋居过夜的孩子们使用,因此,我的床是韦斯莱太太临时对一个坏掉的钟表使用变形咒造出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前身是一块钟表的缘故,每次我重重躺上去的时候,床铺发出的都不是人们习以为常的“吱呀”声。

        它会发出一连串“咚隆隆”的响声,能让听见的人立刻在脑海中浮现一架老态龙钟的坐地钟。

        我的床铺在金妮房间的最左边,正好挨着一扇窗户,赫敏的床放在了我们中间,金妮的床则是跟它原来一样,贴在房间里的另一面墙上。

        我踢掉了鞋子,跪在那扇窗户旁边,用胳膊肘撑着窗台边缘,顺势用手抬起了自己的下巴。

        弗雷德,罗恩,哈利,卢娜,甚至还有韦斯莱夫人和他们一起——他们在花园里快活地玩着某种我看不懂的游戏。

        过了几秒钟,赫敏也出现在了我的视野当中——她很快就被罗恩扯着胳膊加入了战局:当然是和他跟哈利一组。

        但乔治不在他们一行人当中——至少他没有出现在弗雷德旁边。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一旁的树荫下休息,或者选择坐在台阶上看他们玩耍。

        乔治。

        乔治·韦斯莱。

        一个让我想起就忍不住发出长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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