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白胡子飘飘,在圣芒戈里德高望重的治疗师刚结束诊察就一脸轻蔑的质疑我是不是碰了不该碰的黑魔法。
我急得简直要当场使出吃N的力气从床上抬起身,大声告诉他我没有。
我妈妈看见我急切的模样,选择站出来为我说话。
“这孩子天天跟我待在一起,我们一起购物,一起准备食物,然后一起边看电视边打毛衣……我真想不通你为什么会得出这种结论!你这是在W蔑我的孩子!”
“也有可能是你对你的孩子不够了解,”年老的治疗师摇了摇头,“诊断结果就明晃晃地摆在这里——没有什么能瞒骗得过老夫的魔法。”
如果不是我还没有足够的力气去抓床头柜上的魔杖,我真想给这个自以为什么都清楚的臭老头发S一个恶咒。
“你就没有想过除了这孩子自己触碰禁忌以外的情况吗?”我爸爸也被治疗师的态度惹恼了,“我nV儿是赫奇帕奇出身,还曾经代表学校参加过三强争霸赛,她疯了才会突然去Ga0什么黑魔法……”
“我读过记载着因为触碰被诅咒器物而导致巫师灵魂被强行分裂的典籍,”妈妈的x口大幅度起伏着,像是努力在控制自己不要对治疗师大喊大叫,“如果您没有那个实力找出原因,就请不要妄自揣测别人。”
有我父母替我撑腰,治疗师没能够说出些更刺激我的话来。但他似乎依然认为我是个触碰了禁忌的异端。
这个非常自我的老头子出于职业素养勉强给我留下了几副药,然后就一边念叨着他要给邓布利多校长写信汇报我的恶劣事迹这种话,一边使用我家的壁炉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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