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的房间整理出来了,”到了晚上,我在房间里正准备掀开被子躺下,斯卡曼德先生就敲门走了进来,“这里其实,呃……其实是我的房间。”

        我茫然地看着他。

        尽管我在看见屋内的陈设尤其是那些笔记潦草,堆积如山的羊皮纸之后,心里早已有了些猜测,却还是没想到斯卡曼德先生真的会这么做。

        如果我身上携带了某种未知的致病原,那过几天遭殃的可能就不只是我一个人了。

        就像是把捡回来的流浪小动物直接塞在被窝里一起睡一样:这很有可能导致陪睡的人得某种经小动物传染的皮肤病。

        我一边在脑袋里胡乱想着,一边跟着斯卡曼德先生来到他隔壁的一间小客房。

        我跟他互道晚安——斯卡曼德先生替我关了门,而我则重新把自己埋进崭新的被褥里,在鼻尖萦绕着的陌生气味之中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斯卡曼德先生的敲门声唤醒了。

        他b我早起了一小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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