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薄心里的确不平静,打着鼓跳着舞,激流般的血液恨不得冲破冉薄身体的桎梏,散向四方。
按理说,当技师这么多年,冉薄也见识过不少这种类似画面,大多数是穿着裤子的,但也有些极少数时刻会有一些客人自己故意露出给冉薄看,刚开始又怕又恼还羞,后来看多了就面不改色给客人把裤子提好。
但是这会儿,让一切黑暗无处遁形的白皙灯光下,边君之肉棒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冉薄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这是冉薄第一次这样仔细观察一个男人的下体,就连他自己的,他都没这么仔细看过。
还有一个冉薄藏在心底,让他害羞的原因,那就是,面前的肉棒是边君之的,他只见过几次面就被他潜意识拉入春梦的边君之。
面对喜欢的人的阴茎,说不害羞,肯定不可能。
大蘑菇似的龟头,马眼中间轻微翕合,有清亮的液体似乎等不及想要喷薄而出,但又被身体的主人强行压抑着。布满粗细不同青筋和细微褶皱的柱身微微上翘,长度很均匀,颜色肉色浓重,看起来不显脏,像是大玩具。生长的地方是植物旺盛的黑森林,大蘑菇被卷曲的黑色植被簇拥着。
因为触碰和激动等原因,柱身和大蘑菇部分地方红得有些明显,仔细看,甚至还能看出柱身上被按出的两个拇指印,和几分横亘在柱身上的手指红痕。
一想到这些痕迹都是被他这个罪魁祸首弄出来的,冉薄的羞意又多上脸了几分,白得有些病态的脸蛋上多了些潮情红色,倒显得更健康了些,像是大户人家娇养出来的,不谙世事的小少爷。
边君之看得意动,没有理由,毫无征兆,沙着声音叫了冉薄一声,冉薄抬头,一双水润有神的灵眸看进边君之的心里。
无论多久之后,这个画面都是无法忘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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