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冉薄想说不要了,坚持不住的时候,他就抛出一点鱼饵,给冉薄讲一道比较难的错题,哄着人继续,或者是答应冉薄可以不动,转头就自己踮起脚尖把腿上的冉薄顶得尖叫连连。

        边君之喜欢听冉薄的声音,只要冉薄一叫出声,他就格外激动,总会想方设法折腾人,让人叫得更缠绵,更大声。

        边老师真的很坏,改卷的时候声称自己没有红包,非要借小薄同学的粉红笔来用用。

        粉色阴茎被边君之握着欺负,冉薄哪里忍得住,龟头在试卷上摩擦几次,冉薄就射了出来,浑浊的精液喷得试卷上到处都是。

        边君之啧了声,可惜道:“小薄同学,你的精液把卷子都打湿了,你好不容易写的字都被晕开了。”

        冉薄又羞又恼,反手把脏了的卷子丢到一边,坐在男人大腿上夹男人的鸡巴,想着要快些把男人夹射出来,不然指不定会折腾他多久。

        “边……边老师……快点射给我……我想要……”

        边君之额角和脖颈爆出青筋,他被冉薄骑着也不好受,冉薄是个好学的好学生,现在骑乘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屁股里面又是缩又是吸的,夹得他肉棒梆硬,但他不想马上射,他想多插会儿。

        “小薄同学,你越来越会摇屁股了,老师都被你夹得受不了了,你老实说,最近成绩下降,是不是因为你都把注意力放到怎么夹男人鸡巴上面去了?”

        过于豪放直白的台词,冉薄有些接不住,主场回到边君之这边,他抱起人转半圈,把冉薄压到书桌上,耸着下身猛干,实木的大书桌都招架不住,发出咯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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