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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还是会写信给她,却再也没有收到回信了。

        有时我会想我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了吗?

        没有开始,也没有过程,徒然的只留下童真走後青涩的失落。

        我不时会想起阿尧那夜淡淡说出的言语,他应该是希望我看得开些,不要放太多心思在薇瑄身上,毕竟每段感情到最後,不过就随风飞逝,遁入h土,再如何圆满都是会被Si亡拆散的。不过我真正惊讶的是他那个小脑袋瓜里装的心思,太少年老成,年纪轻轻就一副看破红尘的颓丧样,让人家不由自主的心疼。脱却了年少轻狂的印象,那一夜的他稍稍流露出的自我,才是他最希望隐藏起来的意识。

        也许他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长大。也许我也是。

        每一个在青春的尾巴的孩子都不安心,总担忧牺牲了获取的会不如预期美好,总害怕栽种下温柔的种子,发芽以後,凋萎以後,收成的是枯h腐烂的果实,害怕失去作梦的勇气,因为到那时候,代表着曾经飞扬的心已经真正老了。

        我还是想用这双眼睛去确认薇瑄的幸福,我是关心她的,虽然这份关心可能让她觉得有些烦,觉得有些压力,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的喜欢是与日俱增的,随着年岁的增长,日益成熟的是对感情的期待与憧憬,有人说初恋最难忘怀,我也是这麽认为,正因为初恋的不成熟,初恋的纯真与稍许的遗憾,成就了初恋的美好,记忆在流年的风吹过去的时候会被擦亮,变得闪耀,所以才独一无二,让人难以舍弃。

        东门是我们大学的主校门,附近的实是园喷水池,每周五晚间有英语角的集中活动时间,阿尧在里面出风头的很。我在新华书店购书後,便打定主意跑去找他。他正在跟中关村的科技人讲话,中关村主要做IT产业,据阿尧所说,他认识一个电子企业的优秀g部,姓严,做得有声有sE,待阿尧特好,跟亲弟弟一样疼,连阿尧住的那间套房都是对方出钱的。我那时还笑着说是不是搭上了四五十岁的乾爹,被阿尧狠搥了一顿。

        "严先生,这我经常提起的季政同学。"阿尧说。

        对方b我想像年轻得多,眼神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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