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sU麻的电流从她的rUjiaNg传至全身,刺痛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腿间的缝隙泥泞不堪。

        “怎么了?”许东衡扭头去看余知微,眼中有半真半假的担心,表演自己适宜的T贴。

        “……没事,我突然想起来周五有节课没调开。”余知微装作一副懊恼的样子,实际上她的x口触电般轻颤着,注意力全都被捏着自己rT0u的那只手占据,无暇去听新婚丈夫的回话。

        这孩子是故意的。

        猜到她要回话,便恶趣味地弹她的rUjiaNg。如同一个寻求刺激的犯罪分子,偏要在警方到来前的最后一刻流连案发现场,最大化自己的成就感。

        许东衡点头,聊起了家长里短:“我妈那边咱们下周去一趟。”

        “嗯,好的。”余知微掐着掌心,艰难地将丈夫的话留在耳朵里。只因为x口的那只手太坏了,轻柔地抚着她的N尖儿,指甲若有似无地刮着,隔靴搔痒地叫她沉沦下去。

        许东衡又说了什么“街坊邻里”。

        “嗯,我知道。”余知微点头称是,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藏起自己Sh漉漉的幽谧GU间。

        许星刚才r0uN有多野蛮粗暴,现在对她的rT0u就有多温柔斯文。

        两个极端。

        许星的手却在这时回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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