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礼一怔,没想到大家还想到这个。

        “不行,不行,”赵学礼道,“我们家里的人也去寨子上赚银钱,怎么还能拿大伙儿的?”

        牛道昌道:“大伙儿到现在被你们救了几次,我就不细说了,来到洮州落户,凡是没走的人,都是心甘情愿地跟着。咱们十六户不是同姓人,但我看也跟一个大族没啥两样了,这么多人总得有人当家。别人大家都不服,但你们赵家人当家,大家都乐意。”

        “对,乐意。”

        汉子们纷纷开口。

        “既然当家,也就得有些规矩,咱们不能光占着好处,啥也不往出掏,说不好听的,真的这样,下次遇到啥事,谁还愿意带着咱?”牛道昌看着赵学礼,“所以,这事儿对你们来说,指不定是不是好事呢!现在我们拿点银钱出来,危难的时候,我们也是拖累。”

        众人再次点头。

        牛道昌道:“再说洛姐儿的事,寨子上那些盖粪窖,用织机的活计,洛姐儿都做不了,那就不给洛姐儿银钱了?没有洛姐儿寨子里的人知道咱们是谁啊?洛姐儿也做活计了,就像铺子里的掌柜,做的是那些管事的活儿,管事还能不拿银钱?”

        “之前都是小活儿,我们也没特意说,寨子里的活儿干好了,那是长久的事,所以这话眼下得说清楚。”

        丁茂生也道:“这点银钱,也换不来洛姐儿你们的辛苦,如果不是认识你们,就算我们愿意给银钱,谁又乐意管我们?占的便宜够多了,眼下总算有我们能做的事儿了,你们就别再推辞,否则下次再有好活计,我们也没脸跟着一起做了。”

        “对,”牛道昌道,“洛姐儿收下银钱,我们才能去寨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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