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的时候,甚至有些恍惚,分不请眼前的到底是赵家女郎还是小王爷了。

        这些都是能说的吗?

        不能说。

        聂双暗中叹了口气,太难了,还不如让他带人出去打仗来的轻松。

        聂双道:“不知,我也是被这样叮嘱的。”

        赵景云登时激动起来,下意识地拉住聂双的手臂:“谁叮嘱的你?你怎么不将话说清楚?”

        聂双被憋得难受,他想了想甩掉赵景云的手道:“那十六户人,特别是赵家女郎,冒着危险救下你,那是救命之恩,你护着他们一些不是应当?”

        “你可知那些人路上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还遇到过山匪,就是这样,还搭救了丁荣。若非如此,你早就丧命了,哪里会有今日?”

        “我也是一样,也是因为他们才知晓你的情形。你问问你那管事丁荣就什么都知晓了。”

        恐怕赵景云再缠着他问东问西,聂双说完立即大步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又恐怕赵景云这个木头脑袋思量不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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