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杨老太道,“不信呀?没看到这些大人、孩子都胖了些吗?要不然你去车上看看?”

        十六户听到这话都笑起来,拉车的汉子甚至往旁边让了让,一副让乔氏自己瞧的模样。

        “再说,洮州咋就不能落籍?”杨老太道,“因为兵乱,我们没能到洮州,但落籍的文书早就交给衙署了,这次就是衙署的人带我们过去,我们去的村子,离这里不远,大约还有四十多里地,就在洮州城的西边。”

        乔氏越听越觉得不可能,本来笑着的脸彻底沉下来。

        洮州城的西边,那不是就在洮州城了?他们是农户,田地都在城外,总不能去城中住,所以这么一想,跟在洮州有啥两样?

        不信。

        乔氏下意识地这样觉得,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一起都去洮州城外?

        她明明听说,洮州那边没有地方落籍了,非得去那边一户至少要孝敬几十贯钱。他们这是多少户?哪里来的银钱?

        乔氏正思量着,就听到一阵马蹄声响。

        杨老太看过去,正是方才离开去前面探情形的文吏,这不刚结束兵乱,文吏路过衙署就要去听听消息。

        “我们得走了,”杨老太道,“与我们一同去洮州城的孙大人回来了,等过些日子,你能有机会来洮州城,就去城北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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