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时玖道。
刚刚那番话不是说的很好吗?安排的也很妥当,将所有人都引到了怀疑赵景言这条路上去。
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怎么在这时候却停住了?
赵洛泱清了清嗓子:“我好像忘记赵景言长什么样儿了。”她有点后悔,应该将这件事交给丁荣去做,要么就是丁荣在的时候,让宋先生画出来。
时玖道:“我记得,你刚才与你父亲和三叔说的那番话,我复述一遍给你听?”
赵洛泱皱眉,脑海中的时玖,好像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赵洛泱提起笔,手摸着那张宣纸,这张纸好多银钱,浪费着实可惜了……
“你只会画一个脑袋,五根棍儿是吧?”时玖的声音再次传来。
他怎么知道?
赵洛泱叹口气:“每个人总有擅长和不擅长的。”真想将笔放下,她怎么忘记了自己画画像不太行呢?尤其这种看不到人,全凭记忆的画像。
但还得硬着头皮往上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