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坦,他脚上的冻伤,不那么痒了,裂开的伤口也不再火辣辣的疼痛。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就瞧见她正仔细地往他脚上抹着什么。
他不用问也知道,那是治冻伤的药。
在往后的许多年,每次他想起小时候的事,脚上的冻疮都又疼又痒,但是无论用什么药也都没效用。
疼的厉害了,他就会梦到这桩事。
时玖忽然睁开眼睛,周围一阵安静,他依旧处于系统之中。他方才做了个梦,梦到了些什么。可是现在却散了大半,想不起来了。
只是觉得双脚又痒又疼。
时玖仔细听着屋子里众人呼吸的声音,从中找到赵洛泱的那一个。
赵洛泱睡得很踏实,他这才放下心。
赵洛泱胆子大,心也宽,无论脑子里有没有事,到了她觉得该休息的时候,都能睡得着。
“别梦到小哑巴了,”时玖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还是顾着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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