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府学都争着让他前去报考。”

        “对,张秀才注解的书册也极好,我家阿弟看了那书册,今年也考中了秀才。”

        “前些日子,我路过府学,看到张秀才身后跟着许多人,咱们这里的读书人,谁不识得张元啊!还说他今年有事没能赶上乡试,否则现在定然是举人老爷了。”

        “张秀才会杀人?”

        “骗人的吧!不是说张元心善,还将卖书册的银钱赠给赶考的书生做盘缠呢吗?他还给几个孩子做西席,不过就是收点粗粮做束脩。”

        “那也不一定,传言又不知道真假,兴许张元做这些就是为了扬名,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连寨子里的女眷都敢惦记?若是被寨子里的人知晓了,那还有个好儿?只怕衙署还没查,他就……”

        说话的人互相看看,目光中流露出几分畏忌,没有将后面话都说出来。

        赵洛泱却听了明白,他在脑海中与时玖道:“看来阿姝的案子又有了进展。”

        时玖道:“不知道那个张元在哪里?就算有画像和寨子女眷的衣物,阿姝的死也不一定与他有关,若是他还在,想要查清楚应该不难。”

        赵洛泱道:“你是说,这个张元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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