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晓他们都是在做戏,可他又没法拆穿。
薛定看向谢忱:“反正我做了什么,上官一直瞧着,朝廷问起来,就劳烦上官为我说几句。”
果然在这里等着他。
谢忱只能答应,眼下这样的情形,他也是无路可选。
……
赵洛泱下了城楼,就瞧见赵学景和赵学义扶着她爹走过来。
她爹腿上绑着布巾,能看到鲜血渗出来。
赵洛泱急忙上前:“爹,这是怎么了?”
“没事,”赵学礼自己摇手,“为了救人被丁家护院砍伤了,伤口不深,已经上了药,过些日子就好了。”
伤口确实不深,赵学义当时在一旁都瞧见了。
赵学景寻来个石墩子让赵学礼坐下歇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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