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洮州这一刻,无论如何解释,都会换来冯家的怀疑。
赵景云,薛定,聂双,这些人凑在一起,必然让人想到豫王,即便冯家不能因此发现豫王并没有死,但小哑巴安插在巩令城这些兵马已经暴露了。
赵洛泱也曾问小哑巴:“会不会觉得可惜。”
小哑巴说:“他们做了该做的事。”
时玖感觉到赵洛泱的思量:“在想什么?”
赵洛泱道:“小哑巴,他没变。”
薛定带来的兵马尚不足朱有庆的一半,但城楼上的赵景云却仿佛很笃定,这一仗薛定必然会赢。
事实也是如此。
朱有庆想要逃走的时候,发现薛定的人如同紧贴骨头的毒疮,如论如何也甩脱不掉。薛定带的这支轻骑,绝对是手下的精锐,动手格外狠厉,一个冲锋便斩杀他们数人,不过两个回合,他的骑兵便折损三成。
薛定的兵马如同疯狗一样,只要咬住血肉就不会松口,朱有庆手下的将士虽然经过战事,却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几次之后就心生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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