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坤迷迷糊糊地睡着,恍惚间看到冯六拿着一碗药,掰开他的嘴直接灌了进去,然后耳边响起冯六恶狠狠的声音:“三日之内不能回来吃解药,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这药死的时候,可痛快了,全身每寸皮肤都要溃烂,先从你的舌头和嗓子烂起。”

        赵启坤立即感觉到嗓子一片火辣,他想要喊叫,嗓子却好像被堵住了一样,他用尽力气,终于“啊”地一声。

        赵启坤满头大汗地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才知刚刚是在做梦。

        他身边立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正在安抚他:“好了,没事了。”

        然后郎中偏头去看赵学义:“一会儿清洗好了,你给他上药,作孽啊,赌坊那些伙计竟下这么重的手。”

        “爹,”赵学义也道,“你觉得如何了?先生说你是心阳不振,刚刚给你施了针,有没有觉得好一些。”

        赵启坤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多了。”可不是好多了,逃离那个地方,至少不用再被打,但肚子里却有一碗能让肠穿肚烂的毒药。

        等到郎中离开,赵启坤眼睛微转,装作不经意地问赵学义:“咱们怎么在这里?不回家去?”

        “不回,”赵学义道,“咱家不在这里,在洮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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