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城里的百姓也能热热乎乎地吃上饭,战事顺顺利利解决,大家都不用再受什么磨难,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不管吃的好还是坏,人都好好的那就让人欢喜,让人踏实。
赵启坤那边如何,杨老太也不去思量,她知道赵学义能处置好,她也不是那个心狠的人,非得让孩子们不管赵启坤的身后事。
怎么说呢,他们跟赵启坤的恩怨都摆在那里,她是已经将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放下了,可不能因为仇恨,再让孩子们背上负担。他日想起来,连尸身都没给收,孩子们难免心中有负担。
赵启坤这一趟将自己作死了,死的时候还得受点罪,这都是他自己走的路,怨不得别人,这就行了,等老四将他埋了,这人也就在大家心中消散光了,谁也不会再记起他,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这些都想过一遍,杨老太眼睛向外看去。
还有一个人没安置好呢。
杨老太想想就觉得……这么大岁数了,居然还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平日里背着手,谁见着都得喊一声“先生”,若是让人听到他说的那番话,看他的老脸往哪儿搁。
不过气是气,若是他一直站在外面,天这么冷,真的冻病了可怎么得了?
从洮州出来的时候,元让和村中的孩子们一路相送,还盼着宋先生回去,还有宋家那小媳妇,宋状元……
唉,杨老太看向赵洛泱,小孙女也不知道劝一劝,将人给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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