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话,白阿七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他的伤好了不少,于是就跟着运粮队伍来了阶州,就算不能跟着查硕去打仗,在这里做点事也踏实。

        那个说多吃了两块干粮的人就是他。

        他受伤开始几日吃不下东西,好了些之后,突然胃口大开,于是就贪了嘴,那干粮吃下去还行,一喝水就在肚子里胀开了,撑的他一夜没合眼。

        聂申道:“什么干粮?野菜饼?”

        白阿七笑道:“不是咧,我能馋嘴偷吃野菜饼吗?”

        白阿七说着指了指天:“借来的,就是不一样,那味儿……说是干粮,却带着肉味儿,又硬又酥,又香又咸,一不留神一块就进去了,女郎说不让多吃,我也不信,到了肚子里还能下崽儿?”

        “可不就真的下崽儿。”

        众人哈哈大笑,旁边没吃过的人,不禁舔了舔嘴唇:“你们就没剩下来一块?”

        “女郎不叫剩,”白阿七道,“最后大伙儿都吃完了。”

        “还有那个黑黑的东西,可甜,”白阿七笑着,“受伤的人才能吃哩。”

        白阿七就像捡着了多大便宜似的,那黑黑的饴糖就数他吃的最多。还有一桩事,他没跟别人说,他迷迷糊糊的时候,似是看到女郎拿了一根长针,一下子就扎在他腰上了。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的。

        聂申什么没吃过,他不相信这些,更觉得什么“向天借粮”荒谬至极,无非是赵家女郎收揽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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