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师傅，您怎麽知道这麽详细？」小五儿凑上来，「莫不是您……」
「莫不是什麽？我就是穆钊。」老师傅瞪他一眼，「滚，咱天桥下说书的，就是不知道也能掰出事儿来，问问问，怎麽不自己想。」
小五儿扁嘴，「我就是见您说的煞有其事，还以为您从卫国皇g0ng里出来的呢。」
「皇g0ng里出来的？」老师傅冷不防的拿烟斗在小五儿头上，「拐着弯骂我是太监呢是吧！」
小五儿摀着头跳的老远，「哪儿敢呢！」
「去睡吧，明儿还要说书。」老师傅不耐烦的赶。
「师傅您不睡啊？」
「哪时候轮的到你问了？去去，别烦我。」
小五儿走後，老师傅望着月牙儿，「穆翎，你倘若真没回魂就罢，我就怕，你的魂聚齐了，却不肯回来，不知飘散在三千世界的哪一界，不知道为父年年烧给你的香火，你能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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