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洗象一边煮粥看火候,一边手指蘸口水翻阅一本《冬荐经礼记》。

        徐凤年实在想不出这胆小家伙怎么去做那武道天道一肩挑之的玄武中兴人。

        给姜泥剩了两碗米粥的量,搁在屋内桌上,徐凤年扛刀来到悬仙峰顶,那本《甲子习剑录》是练剑心得,可偶尔也有些对浩瀚武道的提纲挈领,大力推崇登高看星临海观海这类对剑术无用对剑道却有益的行径。

        没奈何徐凤年看了半天,都没能看出能与剑道挂钩的奥妙。骑牛的家伙不吭声呆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心里不平衡的徐凤年问道你看了二十几年,不腻味?年轻师叔祖憨憨笑道每天都是不一样的景致,怎会厌烦。

        徐凤年好奇道:“你到底会不会武功?”

        洪洗象一脸真诚道:“约莫是不会的。”

        徐凤年一脚踹过去,蹲地上的师叔祖身体一阵左右摇晃,就是不倒,直至原来姿态,丝毫不差。

        徐凤年讶异咦了一声,问道:“这是?”

        山上二十几年的的确确没有正二八经看过一本秘笈碰过一门武学的师叔祖,挠了挠被徐凤年踹中的肩膀,一脸无辜道:“玄武宫有座大钟,别人敲钟,我就看它如何停下。”

        徐凤年刨根问底道:“你瞧着瞧着就瞧出门道了?”

        骑牛的摇头道:“没啥门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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