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龙象嘶吼道:“不!”

        白狐儿脸眯起那双桃花眸子,拇指按住春雷刀的刀柄,即将推刀出鞘。

        徐凤年坐回位置,把绣冬刀搁在膝盖上,再度弯腰拎起火钳,嘴唇微动。

        一阵细微的嗤嗤声响,在寂静无声的议事堂中格外刺耳。

        如滴水入炉火。

        白狐儿脸满脸怒意,“徐凤年!”

        饶是徐偃兵也杀气腾腾了,望向韩崂山,“你如果不坐下,那就接下我一枪。明年清明节,大不了我徐偃兵帮你敬酒便是。”

        不知为何,徐偃兵看到这个家伙竟然眨了眨眼,有些莫名其妙的笑意。

        主位上,看不见表情的徐凤年低头黯然说了句我去去就来,然后一闪而逝,不到一炷香-功夫,年轻藩王又回到座位。

        在这期间,年轻人去了一趟没了主人的屋子,今年,寒酸屋子外头第一次贴上了一副春联,贴上了一个春字。他没有亲自张贴,而是让王生和余地龙两个徒弟偷偷到此。

        他原本是希望接她回到清凉山后,看她会不会有一点点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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