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失职,微臣该死。”

        此时,元景帝已经恢复了镇定,只是经历了这件事,他那点淡泊的仙气已经从眉眼间彻底消失。

        他不再是修道二十多年的道人,而是手握权柄,深不可测的威严帝王。

        元景帝沉声道:“所有人退出祭台,不得靠近。”

        包括魏渊在内,众高品武者起身应诺。

        元景帝正了正衣冠,掸去衮服上的灰尘,神色严肃的推开庙门,进了里头。

        .....

        柳树边,吼了一嗓子的许七安再没有听见诡异的呼救声,随着时间流逝,他的精神得以安稳,脑袋仍有创伤后的阵痛,但以不再如之前般难以忍受。

        这时候,他才有精力去观察四周的情况。

        身边的同僚早已离去,把岸边的文武百官和皇室、宗室人员团团护住。

        高台上空无一人,但曲折的长廊站满了高品武者,为首的是魏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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