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天地会,两人是有默契的。
许七安道:“杀死平远伯的是天地会的六号。”
魏渊默然片刻,问道:“理由呢?”
“六号的一位师弟被牙子组织拐走,生死未知,他循着线索,顺藤摸瓜,锁定了平远伯....”许七安将自己如何帮助六号逃脱,躲避司天监探知,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只隐去大儒赠送册子的内幕,改成堂弟许新年的馈赠。
砰!
魏渊挥袖扫落茶杯,碎瓷飞溅一地,他神色不再温和,瞳孔锐利宛如刀子。
“许七安,私放人犯,同罪并处。”魏渊喝道。
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许七安竟然升起了面临暴风雨的错觉。
“卑职知罪!”许七安当场认罪,大声道:“卑职自知罪孽深重,惶恐了一日一夜,终究逃不过良心的谴责,才选择与魏公坦白,是杀还是流放,任凭魏公做主。只是卑职的良心,并不是针对那该死的平远伯,而是自觉愧对魏公的信任和栽培啊...”
魏渊面无表情,如染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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