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似乎说到了怀庆公主的软肋,让她一下子郑重起来,插嘴道:“本宫也苦恼这个问题。”
“其实大奉的胥吏之弊积累至今,有两个原因:一,朝堂党争激烈,疏忽管理,说白就是只打架不办事。二,陛下修道已有二十一载,朝廷对底层的掌控力严重下滑,这才导致胥吏无法无天。”
怀庆公主颔首:“你与本宫看法一致,本宫不止一次思考过这个问题,奈何无解。”
你一个公主,思考这种事干嘛....许七安道:“对于胥吏之事,卑职的建议是中央集权。”
“中央集权”怀庆公主不自觉的带着求教的语气,因为这又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如今的陛下虽然牢牢掌握朝局,但他维持着各党混战的局面,就得给出相应的权力,陛下的权力实在太分散了....”许七安没有说下去,他相信以长公主的智慧,能明白其中之意。
同理,如何改变现状?解铃还须系铃人,要么元景帝浪子回头,勤于政务。要么他退位。
许七安中断话题的原因就在于此,继续说下去,根本不免说到这个禁忌话题。
两人又聊了许久,怀庆公主对这位铜锣刮目相看,许七安同样如此,这个公主不但聪明,而且学识渊博,引经典句,跟她说话既愉快又吃力。
眼见差不多了,许七安提出告辞。不能再聊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再聊下去我就得跟你掰扯社会主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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