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道格。他依然盯着电视，毫无察觉。她挪动了一下身体，双腿紧紧并拢。她又湿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学习一门全新的语言——一门她的身体一直渴望去表达的语言。
她关掉了那些网页标签，心跳如雷，随即打开了信息界面。她凝视着亚历克斯的名字……光标在文本框里闪烁。她的手指悬在按键上方。
你早上几点去上班？
还没来得及退缩，她就按下了发送键。
亚历克斯站在市中心一栋公寓楼的入口处，背靠着走廊里油漆剥落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大麻味和地毯的霉味。他看了看手机，没有新消息。
面前的门开了，一个女孩探出头来。她和描述中一模一样——身材娇小，皮肤苍白，鼻梁和脸颊上点缀着雀斑。一头红色的波浪卷发凌乱地披散着，垂到背部中央。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超大号的乐队T恤，别无他物。
“亚历克斯？”她问道，声音尖细，透着一丝紧张。
“是我，”他说着，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轻松自然的微笑，“你一定是……克洛伊吧？”
“对，”她说，向后退了一步，示意他进去，“进来吧。”
这间公寓典型的就像大学生的临时住所——角落里堆着披萨盒，地板上散落着教科书，墙上贴着亚历克斯从未听说过的乐队海报。虽然算不上什么高档地方，但也凑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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