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在大床上,阿杰低头吻,薄荷味道。
「喝的什么酒?」他问,但知道她没手回答,小手被他拉着贴在自己胸膛,雄壮胸肌底下,心儿跳。
喝了酒,浑身绵软,本就挣不脱,也并不想挣脱。
她没见过他这一面,侵略性的,不容反抗的,被他吻得热,想大口呼吸,嘴又被他堵上,好似内里着了火,一路向下闷烧。
坠坠地落到底,神秘重力化成水润,寻找出路,那小路碰也不能碰,一碰骚动便直窜脊柱,浑身颤颤地抖,碰一碰骨儿缝都麻,但他不仅碰,修长手指还往里钻,好像要钻进她心里。
「阿晚,阿晚,你真好看。」霓虹入射,穿透他俩,他极力地忍,怕自己的狂暴弄伤她,但这种原始的冲动怎么忍?
「你给我轻点!」大哥这么说,轻点,阿晚这么小,那处真能容下他驰骋?
巨物抵着,自己都胆战心惊,怕不直接裂了?那儿怎会这样窄?成人片他不是没看过,也是正常男人,但临阵时,这才发现敌人如此纤柔,如何忍心进攻?
「阿晚,你疼了就咬我。」他将手掌凑在她唇边。
阿晚被他吻得全身松松如柳絮,檀口微张,早已被支配身体的火苗灼的迷乱,他劲腰沉,还记着轻点,一点点这么拓进去。
够轻吗?
轻,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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