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松井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危险的嘶哑,他向前走了一步:
“就在……要说出情报的时候……死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极致的荒谬感,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是,”沈墨的回答简洁有力,“清泉军医初步诊断,急性心源性猝死,疑因极度恐惧刺激诱发。”
“心源性猝死?恐惧刺激?”
松井重复着这两个词,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尖利的嗤笑:
“哈哈!好一个‘吓死了’!沈墨,你是第一天干这行吗?这种鬼话,你拿来糊弄我?!”
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握着飞镖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沈墨站在原地,承受着扑面而来的狂暴怒意,面色依旧沉静,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仿佛也为这“意外”感到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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