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病房内,更是常常被一种压抑的寂静笼罩,但这种寂静时不时会被打破——不是守卫的脚步声,而是来自床上。
戒断反应并未完全过去,生理上的痛苦减轻了些,但精神层面的惊悸、噩梦、和药物导致的神经系统紊乱,让苏婉清的睡眠极不安稳。
她会在梦中突然抽搐,发出短促的惊叫或压抑的呜咽;
她会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破碎,有时是“小云”,有时是“别过来”,有时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音节;
她会突然坐起,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片刻后又茫然躺下,仿佛游魂。
这些声响,在死寂的深夜里确实容易引人注意。
但几天下来,门口的守卫似乎也“习惯”了。
他们知道里面这位身份特殊的女犯人“精神不太正常”,夜里常有动静。
只要不是过于激烈持久的哭喊或撞击声,他们大多只是警惕地听一会儿,确认没有异常情况比如逃跑或自残,便不再深究。
毕竟,谁也不想因为一个“疯子”的梦呓而频繁打扰长官,或者显得自己大惊小怪。
这给了沈墨极其宝贵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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