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舟嗯了声,“流感,明天还要输一天液。”
“辛苦了。”沈酌语气很轻,高岭能感觉到,她很低落。她没再说什么,转头进了单元,厚重的玻璃门关上前几秒,老太太的声音从缝隙里传了进来,很清楚。
“她这是当妈的样子吗?大晚上的带个男人回去,你们才离婚多久?”
“妈。”孙景舟看了眼已经关上的单元门,小桥眼神懵懂地看着他,又看向奶奶。老太太没停,怜爱地抚着小桥后背,“你妈不管你,都——”
“妈。”孙景舟加重了语气,“不要给孩子说这些。”
高岭送沈酌上楼,站在门口没动。沈酌回头看了眼,“进来吧。”
她很疲倦,心理和身体上都快到了极限。
高岭站在门口换鞋,手机响了一声,孙景舟的消息。
“酌酌是不是工作遇到什么事了?她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高岭没回,收起手机走到了客厅。沈酌坐在沙发上,冲他指了下旁边的位置,“坐。”
“你有什么要求?”她问,她头疼的厉害,手指关节抵着太阳穴,用力地揉了两下。
高岭犹豫了。他早上那会儿气得头脑发晕,得亏最后有一丝理智回归,否则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话来。这会儿她肯定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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