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的脚步猛地顿住，随即脸上有了一丝放松的笑意。
郑烊。
快一年了，几百个日日夜夜，曾经那个青涩局促的大学生如今脱胎换骨。他瘦了一些，面部轮廓更加分明，冷厉的线条取代了过去的青涩。人瘦了，不比之前那样壮，整个人透出了些精英感。
他走到台阶下，没有理会顾修文，抬头看向沈酌。那双眼睛里情绪翻涌，但面上却极力维持着平静。
“酌姐。”他声音也低沉了些，“我来交接之前的项目。”
“郑老师，您和沈主任认识？”顾修文看向郑烊，试图找回主动权。
郑烊转过头冷淡地扫了他一眼，“合作过。”
云行科技软件开发的审查需要聘请外部专家，他们前几天才在会上见过。
郑烊转头看向沈酌，语气熟稔又自然，“周老师也在，我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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