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轻响在深夜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男人缓缓站直身躯,长腿逼近穿衣镜。
他双臂向上平举,将长毛猫硬生生托起到与自己视线完全齐平的高处。
窗外惨白的月光斜切进屋,投射在男人赤裸精壮的上半身上,肌肉线条紧绷得宛如拉满的强弓。
下唇那道血口子在白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
傅时衍居高临下俯瞰着猫爪乱蹬的雪白毛团,狭长的黑眸里暗焰翻江倒海,唇角掀起毫无温度的玩味弧度,一字一顿撕破了所有的伪装:
“爪子缩什么?”
“既然每次心跳失控你都会过来……”
男人倾身向前,带血的薄唇几乎要贴上猫湿漉漉的粉鼻尖,声线低沉得令人骨髓生寒:
“你说我这篇课题报告……写得对吗,林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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