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玩意儿臭不可闻,只配被埋进猫砂盆!
埋完还不算完,林知夏跃回书桌,跳到那本摊开的黑皮研究日志上,两只沾了灰尘的肉垫踩在【核心推论】那四个大字上,低头用舌头慢悠悠地舔舐起自己胸前的长毛。
幽蓝的猫眼里一片清澈的愚蠢,找不出半点人类的精明。
书桌旁,傅时衍握着银叉的指骨微微收紧。
男人垂眸扫了一眼地毯上被当成排泄物掩埋的蛋糕,再看向桌面上舔毛舔得忘我的长毛猫,紧绷的下颌线寸寸松动。
狭长黑眸里凝聚的审视与怀疑,终究褪去了两分。
“连城南的招牌都不认,真是个没良心的畜生。”
傅时衍随手扔开银叉,抓起桌上的抽纸擦了擦指尖的奶油。
但这位年级轻轻就能在手术台上执掌生死的傅大神,显然没有这么容易彻底放手。
他转过身,长指捞起搭在床尾的遥控器,对准正前方的巨幕液晶电视按下了开关。
屏幕亮起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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