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洲赤裸着上半身坐在木椅上。
原本结实的背部与双臂上,布满了十几个深浅不一的割伤。
鲜血顺着他的肌肉线条不断往下淌。
血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他的右手掌心伤的尤其重。
整整被一块三角状的巨大玻璃碎片深深刺入。
几乎切开了掌纹。
苏彤站在他面前,双手冰冷得发抖。
她打开医用镊子与酒精。
看着面前这个满身是血的男人,她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咬出了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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