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姐,请自重。”他声音哑得像裹着沙砾。
【别停啊!你再用笔尖撬一下我就……操,我刚才居然真想让她摸。她手指好凉,隔着手套摸着我胸口的时候,我鸡巴差点直接硬得把洁净服撑破。她刚才绝对看了至少十五秒!我数着呢。她就是馋我身子,这个女流氓!】
时晚将笔抽了回来,优雅地在指尖转了个圈。她嗤笑一声,笔尖朝质谱仪侧屏一指:“江组长,你的仪器好像不太舒服。”
江郁顺势看去,只见质谱仪侧屏上,实时采集的波形图正疯狂跳动。基线中间出现一串极度紊乱的震荡,振幅比正常值高出数倍,像一条濒死的鱼在疯狂弹跳。
那是他刚才心跳过速的真实记录。监测仪甚至弹出红字警告:操作人员生理参数异常,建议暂停。
时晚身体贴过来,肩头几乎蹭上他的上臂,吐气如兰:“江组长,监测仪说你对我心律不齐哦。”
江郁黑着脸一把按掉警告框,转身背靠操作台死死盯着她:“设备误报,电磁干扰。”
时晚笑意盈盈地将笔插回记录板的笔槽,慢条斯理地开口:“既然设备误报,那下午的实验数据我看全得重新采集。毕竟,仪器和人一样……”她意有所指地往下扫了一眼,“都骚得心律不齐。”
江郁双手插进洁净服口袋里,耳根红得几近滴血,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下午继续。”
“下午两点。”江郁把右手从洁净服的口袋里狠狠抽出来,指节上还残留着刚才在里面攥空拳的干涩与燥热。
他转身决绝地面向质谱仪的操作台,宽阔的后背紧紧绷成一块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冷白色石板,“迟到一分钟,扣光你全部学分。”
时晚没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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