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但空气中的气氛却仿佛凝固了。

        薛轻狂率先开了口:“他是我的……前男友,你也……看到过……就是……嗯,那一位……”

        他依旧是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倒也没指望江隐洲能够听进去几分。

        江隐洲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薛轻狂想着这事估计变得棘手了,他在心中把刚才手贱的自己翻来覆去骂了几百遍,也草草地射了出来。

        这次,他没敢再射进江隐洲的屁股里。

        这之后江隐洲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虽也没有刻意逃避薛轻狂,可后者还是隐约觉得两人的关系有那么一点变味了。

        具体大概体现在做爱的时候江隐洲变得越发拘谨起来,也不再会对他的荤话有所回应,如同一支含苞待放的花朵,正要让人窥见最美丽的光景时花瓣突然收了回去。

        这种求而不得的感觉让薛轻狂颇为难受,他有心要将这事情解决,可以他基础为0的恋爱经验来看,这件事实在棘手得很。

        尤其是这还不是什么普通的事情,他还不能跟他昔日的好哥们交流。

        薛轻狂试想了一下那糟糕的场景,朋友问他发生了什么,他难道还能说我在和炮友做爱的时候被另一个炮友捉奸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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