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好热。。。真的好热。。

        体内的那股燥热就像是个火炉,正火烤着我的五脏六腑,这前所未有的折磨,简直是生不如死!

        怎麽得,这药效果真有那麽强吗?

        这我还真没预料到,毕竟这药是你自己给那位姓刘的不是?

        桑悠説话间上身俯下,嘴贴我右耳,说话的声音很轻,与其説这是来自被出卖後愤怒的质疑,更像是在一场浓情密切前有必要进行的挑逗,她指腹有条不紊从我耳珠为始一路直下,途径下颚,喉,胸,腰再到两腿的缝隙之间,即使只是蜻蜓点水也能激起了千片涟漪。

        全身经络阵颤难止,心头上的瘙痒想挠却挠不了,体内欲火随每次的被触碰而越烧越旺,口乾舌燥,四肢又软糯无力,现在的自己有感就像个傀儡玩偶,正任由桑悠肆意把玩操控。

        桑悠一手环着我腰,另一手则环腿,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将我整人抱起,迷离中见其嘴角弧度的微扬,那是奸计得逞後露出的微笑。

        你们都给我出去!

        桑悠以命令的口吻将那俩女兵赶了出去,随大门再关闭,这间房内就只剩下我与她二人,她抱着我转过身面向一面水泥墙,不知其动了那个机关,水泥墙卡~滋一声缓缓由左到右敞开。

        墙後空间密闭狭小,仅有一张双人床就别无其他,桑悠将我重重扔向床,她则先是双脚畜力一蹲,而後猛力一跳往我这扑来,唇与唇紧紧相连,时而轻扯时而狠咬,唇皮被攻破,血珠露出再与唾液相融,最後流入口腔,这吻强制中带点生涩,我甚至一顿差点被搞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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