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当真用指尖抵着花核往下按,然后惊叫着挺起腰,须臾被撑满的花穴便淅淅沥沥喷出些汁水。

        “更紧了。”冯远深吸了一口气,托着季南的双腿挺腰冲撞,不断挤开宫口碾进去。

        季南本来就敏感,没几下就缴了械,痴痴地坐在冯远怀里随着他的操弄起伏,小穴抽缩着吮吸紫黑色的性器,吮得冯远理智飞到九霄云外,抱着人拼了命顶弄。

        “姐夫……”季南射了几次受不住了,穴口也火辣辣的疼,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被炽热的欲根烫得直发颤,于是费力地仰起头,咬了一口冯远的下巴,“我疼。”

        冯远稍稍清醒了点,动作微微顿住,肿胀的性器埋在湿软的穴道里小幅度抽送,继而低头吻去季南眼角的泪:“我的错,下次轻些。”

        “德行……”

        季南含含糊糊笑起来,“还……还想着下次……”说完人猛地弹起来,原是耐不住情欲前后同时高潮了。

        冯远咬牙在骤然紧缩的穴道内驰骋,回回顶开柔嫩的宫口,季南前头虽然射不出什么,后面却出水多,湿得彻底,宫口含着烙铁般的性器吮吸。

        冯远怕做久了季南觉得冷,把人牢牢搂在怀里顶弄了百十来下,闷哼着射了,射完就用被子把自己和季南裹得严严实实,哑着嗓子问他冷不冷。

        季南迷糊得厉害,枕着冯远的胳膊打瞌睡,隐隐约约觉得腰腹间那只手似乎有往下按的趋势,猛地睁开眼睛扣住了冯远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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