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因为失望便否认那是父亲的声音，也没有因为想念就认定父亲仍然活着。
「先别动炉底。」林青禾说，「若这段话是警告，强行开启也许会把它毁掉。」
袖中灵曜微微展开，金字浮现。
「声可存，意未必全。」
她看了很久。
父亲留下的，可能不只是这一句话；但眼前的声音也不能替她回答所有问题。
林青禾忽然想起父亲教她辨药时，常让她先闻药香，再猜药材。猜错了，他不会立即公布答案，只会让她换个角度再闻一次。
她取出一小撮无方之丹的粉末，没有投入炉中，而是抹在七线玉片外缘。
周怀安紧张地看着：「你要用丹药开炉？」
「不开。」她说，「先看它如何反应。」
丹粉遇到玉片，微微发热。七条线中，前六条依次亮起，最後一条却暗淡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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