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坐我脸上。
叫你脱我裤子。
叫你不敲门。
叫你乱摸我。
叫你始乱终弃。
虞小绵的呼吸越来越快,小腹里的暖流重新开始翻涌,比方才更加猛烈,更加无法控制。
方才被中断的潮涌这次没有再被打断,它从花口深处直直地涌上来,像一道被蓄了很久的洪流终于决堤,温热的蜜液汩汩地涌出来,尽数浸入那条黑色蕾丝文胸之中,在黑色的丝织物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几乎看不见的湿痕。
虞小绵的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洗手台滑下去,坐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她手里攥着那条湿透的蕾丝文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杏眼里蒙着一层雾气,久久无法聚焦。
她的腰软得直不起来,只能靠在洗衣机冰冷的金属外壳上,感受着瓷砖的凉意从臀部和腿根一点点漫上来,把方才身体里的燥热慢慢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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